任清歌臉紅,“你干嘛跟我說這個。”
搞得好像多小氣。
而且還是沒份的小氣。
不過剛才進來沒看見霍危,任清歌確實有點小失落。
現在又被莫名其妙地填滿。
不喜歡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覺,但是又無法控制。
“你去醫院了嗎?”任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