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世昌最近神狀態差,早早去休息了。
客廳里就剩他們倆人。
任清歌給他看膝蓋,卷起西裝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道,“你怎麼一年四季都穿襯衫長,不熱嗎?”
霍危,“夏天的布料薄,不會熱。”
任清歌努力回想了一下,愣是想不起來他穿短是什麼時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