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危僅存的那一點理智,在這一刻殆盡。
他在電話里確認任清歌在場的時候,就還心存僥幸。
心想或許是被秦淵擄走的。
心想有難言之。
“這也是你自愿讓他留下的嗎?”霍危的聲被水霧潤化,又輕又冷。
任清歌不敢看他的眼神。
搖搖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