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歌慢吞吞放下杯子,咽下里的水。
“為什麼?”
“不只是訓練,你做臥底也是幫我做,薪酬方面也是我給。”
任清歌心里一喜。
他還是答應了。
但忍住了上揚的角,哦了一聲,“都行,給誰做都一樣。”
放下水杯,任清歌問道,“那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