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次日是周末,任清歌能好好休息會。
睡飽之后四看了看。
床是新床,四周安靜。
任世昌沒回來,霍危也走了。
家里只有一個人。
任清歌舒展了一下,給姜音打了個電話。
“你到了嗎?”任清歌問道,“你預產期最多只有兩周,路上奔波有沒有怎麼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