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嫂這下是真的怕了。
捂著腦袋上的口子,流得害怕,人更是頭昏腦漲,跟要死了一樣。
而秦淵還沒有放過。
他把人拎起來,問,“下的什麼藥?”
月嫂哆哆嗦嗦,“百草枯。”
秦淵額頭青筋暴起。
他對著的脖子狠狠一掐,月嫂暈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