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看著余星星紅腫的眼睛,又忍不住賤,“這腫眼泡,跟悲傷蛙似的。”
余星星氣急敗壞,睜眼瞪他。
周寒覺有點累,將人抱起來走向沙發坐下。
余星星不樂意跟他躺在一起,掙扎著要起來,周寒扣著的腰,“別裝了,我知道你想我想得要死。”
“神經。”
周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