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伽禮逐步上了二樓主臥套房,燈是半暗的,推開門時,室早已經被藥味浸徹底。
容杭振對中藥有心理上的依賴,每晚必服,此刻正半躺在床上,一抬頭,老花鏡后的雙眼渾濁地盯著許久未見的孫子:“今晚福源的項目是五丫頭出席,你又去那座島了”
“取一件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