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而深不見底的眼眸先是定定看了路汐幾秒,并沒有說任何的話,也沒有提起任何事,骨節分明的長指將已經黑屏的手機撿起,又作自然接過沉重的行李箱。
路汐抬頭見他,雙眼止不住的紅。
摻和在里頭的,更多的是言又止,卻無法表示的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