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值當。
路汐早上在二樓這間主臥睡醒時,就沒提過要離開的事,乖乖趴在枕頭上,那雙眼已經消了腫,漂漂亮亮的盯著容伽禮下床,踩過垂落在地上的睡袍,走向浴室。
不管容伽禮去哪兒,都如影隨形注視著不放,等一前一后洗漱完,樓下的廚師也坐好了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