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個時,路汐覺得在上的男人是能心領神會的。
這一周雖然是主陪容伽禮的,卻毫無人自由可言,倒不是被監視,畢竟才是監視容伽禮的那位,只是黎書真是太微了,唯恐到被輕視孤立似的,哪怕有公務纏了不能親自陪同,也要從書部挑個格討喜的同事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