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汐反應很慢,歷盡千辛萬苦似的才能把視線,對準他:“剛才有個人,跟我說……我發燒了。”
“嗯。”容伽禮想知道企圖起來是不是想找他,又問:“然后呢”
路汐抿了會兒,在認真回想,略帶黏的音說:“給我打了一針,手臂這里很疼,把我疼醒了,不能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