擱在窗臺上,制造出了來此閉門不出的假象。
五分鐘后,路汐拖著子走進衛生間,將陳舊木門關上,擰開洗手臺的龍頭放水,那麼單薄又直的背才慢慢地彎了下來,垂著頭哭了出聲,只是只哭,抑地,無助絕地哭。
爸爸,我這樣的選擇對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