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他的話。路汐放棄了意圖嘗試發出點兒聲音,垂著眼,看他抬手接過護士遞來的藥品和棉簽,作很輕地給細脖幾道鮮紅掐痕一點點上藥,整個過程輕到只有彼此細微呼吸聲。
而在極度安靜的時候,路汐那點兒神力也逐漸耗盡,呼吸漸勻地合上了眼。
只有此刻,容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