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后,他脖頸的皮青筋鼓起,嚨是嗆出一口滾燙的鮮,沿著角落至這片沙灘。
本該到譴責的罪魁禍首早早死去,這滿腔的恨意,江岑無發泄,又做不到自我解,只能轉移到了獨活下來的路汐上。
恨要教會格膽怯靦腆的江微去反抗至高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