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顧月聽了之后還是毫無反應,只是看向丹青的眼神有些冷。
丹青作浮夸,又跪又慌,已是引得皇帝注意到,他停了捧著盆的伶人,看向顧月的方向:“怎麼了?”
顧月還未開口,顧休休便接過話來:“這奴婢笨手笨腳,竟是將果酒灑在了宸妃娘娘的琵琶上。”說著,揭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