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頰憋得通紅,別過頭,回道:“……走岔了路,剛尋到佛苑。”
皇帝點點頭,也沒多說什麼,只讓快些座。
雖然他不甚歡喜顧休休,但對于這個子清泠、貌又向來不會爭寵的宸妃,他還是較為屬意的——男人便是如此,總有些莫名其妙的勝負與征服,得不到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