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躲開了,眉角到耳后還是割開了一條細細的口子。便是到了此時,他想起來仍是后怕不已。
“母妃……母妃這是怎麼了?”四皇子大被簪子扎了個窟窿,一走路便牽扯的傷口生疼,他拖著一條,擰著眉頭,一一朝著床榻走去。
他昨天一直逃到永寧寺的道附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