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休休知道,津渡說話這樣沒底氣,也就是意味著,他并沒有把握一定讓顧月記起他來。
待院子里只剩下一人,站定著,形單薄,抬頭看著天上的明月,突然覺得有些迷茫。
倘若顧月記不起津渡來,而津渡在婚后,又偏要帶走顧月怎麼辦?
倘若沒有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