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速很平緩,似是漫不經心地說了出來,卻聽得顧休休腳下步伐一頓。
想起了上次在永寧寺,他便是說自己手冷,然后握住了的手取暖。
那時候的心還算平靜,并沒有胡思想,只覺得他畏寒,沒有手爐自然會手冷,那他借著自己的手取暖,便也沒什麼可置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