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顧休休在上過于愚鈍,及笄過后,對于那些追求者一向是拒之千里,就像是對男人過敏似的,才沒有旁人趁虛而。
這樣說來,兩人倒也是天造地設——都是白癡,對男一竅不通。
顧懷瑾吸了吸鼻子,將顧休休扶上了轎,仍是忍不住低聲叮囑了一句:“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