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容頷首, 抬起骨節如玉的手掌, 落在眉眼之間, 用食指輕輕勾下剔瑩潤的淚珠:“不妨事,修養幾日便好了。”
他的手很冷, 比往日還要冷上幾分,似是一塊化不開的寒冰, 著刺骨的涼意, 那帶著溫度的淚水沾上他的指腹,緩緩向滲去,竟是有些灼人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