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確定的真實。
顧休休本就覺得渾發燙,仿佛被什麼點著似的,呼吸略顯急促,而一向清晰的大腦也變得有些遲鈍麻木。
更何況他突然靠近了,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微涼,在臉頰上緩慢地挲著,又又麻。明明他的手是冷的,卻像是帶著火種似的,在灼燒的理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