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在平城那一戰,爹和哥哥都戰死在了那里,而娘也不知去向,大抵是被胡人殺死了,又或是了太大的刺激,徹底瘋了,便也忘記了自己還有個兒。
對此,顧佳茴并無悲傷,只覺得解了。總算不用再被母親鞭撻辱罵,總算不用再著肚子訓抄寫《戒》,總算不用聽那瘋子喋喋不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