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休休抿了抿,又問道:“二叔父在外纂養的那房妾室呢?洗了賤籍,才跟二叔父在一起,也就是說,其實是罪臣之?”
口中說的那房妾室,便是指顧佳茴的母親了。元容要比顧懷瑾見那人見得更多,對此事也更為了解,他頷首道:“不錯,本是戴罪之,頗得驃騎將軍寵,便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