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裝的,我沒有病……”的嗓音很低,幾乎輕不可聞,輕飄飄的沒有重量。
顧休休半跪在床榻上,雙手從后圈住他的腰,指尖叩在一起,似是帶著些鼻音:“長卿,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……”
到后的重量,他怔了一下,緩緩側過頭去,垂眸看向:“真的沒有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