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微微頷首作禮,帶著旁的西燕使臣退回了宴席位后。
保和殿的氣氛有些冷,仿佛連空氣都結作了冰霜,從始至終都未曾言語的元容,垂著眸,沒有應允,也沒有拒絕,只是握著酒觥的手掌微微合攏用力。
這畢竟是太后誕辰,西燕國師又這樣說了,旁的太后打了兩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