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有人注定無眠。
而顧休休卻纏在元容上,睡到了翌日的半上午。
等睡眼惺忪地睜開眼時,雙手仍牢牢鎖在他的手臂上,兩條也掛在他腰間門,姿勢略顯不雅。
元容不知何時已經醒了,漆黑的眸中含著淡淡的笑意:“睡得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