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拄著銀鶴手杖,搖搖地站了起來:“這三年,是老愧對你們。”
元容沒有說話,沉默著垂首,可即便他什麼都沒有說,顧休休也知道他此刻的心定是復雜難言,百織。
就如老夫人所言,戰場之上,刀槍無眼。但在元容心里,驃騎將軍父子是為他戰死,即便老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