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壇特制的酒水,別說是顧休休這樣酒量淺的,便是酒量好的人,喝下去幾杯,也要醉個不省人事。
劉廷尉不想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去西燕送死,卻又沒有立場能阻止他——元容已經逃避了很多年,如今終于能鼓起勇氣,將那糾纏了他多年的夢魘親手鏟除掉,劉廷尉應該為他開心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