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沒有看向年,那瓷片也準無誤地著他的頸過,鋒利的瓷片割破了年的頸脈,向下噴濺著,猶如噴泉似的。
年耷拉著的腦袋努力地抬起,看向了元容,渾濁的眸中似乎含著淚,他咧起,似哭似笑,而后慢慢合上了雙眸。
總算結束了,這永無止境的,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