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節明晰的手指攥著酒杯,元容闔上雙眼,又緩緩睜開:“只憑著這兩件,便想讓孤陪你一夜,你莫不是將孤看的太過低廉了些。”
西燕君主像是被說服了似的,怒著,微微頷首:“那就伺候朕用一餐晚膳,再陪朕下一下棋……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?”
元容聽聞這話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