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道:“以為什麼?”
顧休休卻不說了:“沒什麼。”
元容撐起的手臂,倏忽松了一下,他整個人都砸在了上,得呼吸一沉。
以為他又暈厥了過去,連忙手去扶他,卻如何都扶不起他來,急得正準備人,耳畔傳來低不可聞的嗓音:“豆兒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