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歌講述自己的過去時,總是用波瀾不驚的語氣,仿佛一個旁觀者在訴說別人的故事。
那些苦難似乎都與無關。
可當復述劉廷尉那句‘世人是世人,我是我’的時候,平靜的語氣中多了一說不清、道不明的緒。
顧休休問:“后來呢?”
“后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