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君容臉上笑意不變,“一時委之計罷了,裴七郎應該深有同。”
裴初冷笑一聲,“誰說我是一時委?我正打算在公主府里養老。”
鄭君容道:“師兄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裴初默然,負手行至窗前。月映出他頎長的形,他看著庭院里的芭蕉,鄭君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