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燈側,神戒備,昂然著崔縉,“那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“還殿下好自為之。”
崔縉亦覺得索然無味,將抄印的口供扔在八仙桌上,轉離開了室。
房中只剩下謝及音一個人,仿佛忘了裴初還等在外面,并未傳他進來,只長久地凝著宮燈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