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懷中假寐的白貓抱起,低聲與它說話:“怎麼辦,阿貍,有人想欺負你家殿下。”
白貓朝他喵了一聲。
“一而再再而三,的確很煩,”裴初笑了笑,“你說得對,是該永除后患。”
謝及音回府后歇了個晌,醒來時覺得口,識玉為端來溫水,說道:“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