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目微闔, 掩住眼底翻涌如焰的念, 指腹輕輕上盈盈破的朱,細細挲。
謝及音在他懷里息許久, 回過神后, 微微偏頭避開了他。
“難自抑,唐突殿下了。”
裴初的聲音不似往常那般清, 半喑半啞,如冰雪之將融未融,黏綿如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