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有幾分啞意,卻不是縱歡愉后的憊懶, 而是戛然而止的空泛。
可這怪不了別人,剛剛……是臨而生怯,推開了他。
裴初端著水盆和帕子, 垂目走到茶榻旁。和謝及音相比,他已神態如常, 氣定神閑地將帕子浸水擰干,態度順地朝謝及音出手,“要我幫您拭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