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在胡攪蠻纏,謝及音耳邊麻,紅燙似燒,抬手將他推開,拾起妝臺上的犀角梳,自顧自梳理長發。
裴初接過了手里的梳子,從白瓷瓶中抹了一指梅花油,涂在掌心,抹在發間,為綰起一個高髻。見眉心蹙著,裴初手點在眉心,輕輕平。
“殿下不要胡思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