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初心中綺念生,攏在腰間的另一只手緩緩收。
“我想了許久,七郎說得對,”謝及音嘆息里夾著息,著他的臉低聲道,“我這般意氣用事,護不住你,也保不住自己,今日得罪駙馬事小,來日得罪父皇,怕不能收場,是不是?”
裴初在上親了親,聲音里帶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