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初捧起的臉,有些手足無措地拭的眼淚。
他亦是哽聲幽塞,與額頭相抵,低聲嘆息道:“我只求你有一二分不舍,殿下……我是你的,一直是你的,我可以為你生,亦可以為你死,但你不能推開我,不能不要我。我不走了好不好,我留在你邊,一直陪著你……”
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