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駙馬出博陵崔家,怎可與奴才相提并論?”謝及音著他,笑意不達眼底,“本宮乏了,這些事,以后再說吧。”
崔縉心中略有失,又怕再惹厭棄,想著來日方長,便起告辭,“我一直在棲云院,隨時可派人找我。”
然而他在棲云院未等來謝及音,卻等來了柳梅居的柳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