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毒,宗陵天師也提起過幾句,”謝及音從鏡中著他,試探著問道,“巽之也清楚它的來歷嗎?”
裴初的手微微一頓,“殿下想聽,我可以告訴你,但這只會惹你傷心,這樣你也要聽麼?”
“已經過去了十八年,沒什麼可傷心的,但我想弄清楚。”謝及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