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七郎?”
“殿下說,曾經滄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云。那裴七郎是所見的滄海水、巫山云,有他珠玉在前,尋常男子再難的眼。”
王瞻幽幽嘆氣,苦笑道:“袁兄,這死去的人就像是天上的月亮,任爾東西南北風,他總是清輝不減。你說咱們這些活人,怎麼才能比得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