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指如玉,輕輕挲著來自并州的書信。
他覺得自己像一行尸走,只剩一副唬人的皮囊,其實里已經銹盡了,空的,關于殿下的任何一點消息都會在他心中訇然作響。
他恐怕撐不到十年……
裴初緩緩拆開信封,看完信中容后,闔目半晌,突然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