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出生后被視為惡兆開始,這二十年,已習慣于背負著天生的罪責而生活。
這也是可以放下的嗎?
與裴初定下三五載之約,不止是給他時間來理清外,也是給自己時間來想通這件事,要學著慢慢放下。
謝及音不接他的話,將話題又轉了回去,“姑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