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正如朱砂不改其赤,明月不改其清,只記得要朗照四方。”
裴初忽而一笑,頗有些自嘲的意味,“也正是因此,想要離開我……大概覺得,我已是大魏新帝,人擁戴,不再需要的庇護了。”
這句話在心中盤桓了許久,說出口時仍覺十分悵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