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初坐在床邊,攬起落在肩頭的一縷長發,輕聲笑,“你指我拒絕你麼,讓我在旁看著你有求而不得,這分明是折磨我。”
謝及音頗為無語,過了約小半個時辰,識玉將酒盅端了進來,有些埋怨地看向裴初,想不明白他怎麼敢縱著殿下胡鬧。
酒盅里只有淺淺的一個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