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鄭君容領命即走。
風雪漸烈,屋里的火盆噼啪作響,穩婆在旁邊走來走去, 謝及音疼出了滿汗,向側一抓, 握住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。
是裴初。
“好疼啊,七郎……”眼里有了淚,“生完這個,再也不生了……”
“好